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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前几天提到张丹丹教授在一场对话节目中的一些言论,特别是她提到“灵活性是一种福利”的观点,这让她在网络上引起了较大关注,许多人对此进行了讨论。虽然小镇认为张教授在节目中的表现有些脱离实际,但个人并不认为她认同“灵活性是福利”这一说法,至少并不是她想要完整表达的看法,具体原因则不明。回顾她的研究背景,张教授曾明确指出,保障须不灵活,而灵活则缺乏保障。她认为这种结构性矛盾是当前政策改革面临的重要难题,曾提议从养老补贴的试点开始,来破解灵活与保障之间的矛盾。她在一篇文章中总结道,从本质上讲,灵活就业意味着劳动关系的正规化程度降低,显然她认为如今很多灵活就业的现状并不正规,所謂的灵活是有代价的,通常会牺牲社会保障。
在今年4月,她接受了凤凰卫视的吴小莉采访时也明确提到,调研发现制造业的零工和外卖群体的参保意愿普遍较低,尤其是在年轻人中更为明显。她主张需要将这一灵活就业群体纳入规范的社保体系,其中一个建议是让灵活就业者自主选择社保的组合。这项调研的结果也在2024年被再次提及,提醒大家不要忽视制造业中零工化的趋势。而在3月,她则指出,零工劳动者的工作时间明显偏长,并表示在保障工资水平的前提下才能考虑缩短工时。
小镇不禁想知道在对话中,她为何没有完整表达她的观点,而是仅提到了“灵活是一种福利”。小镇不觉得这是出于所谓的“敏感”,因为关于灵活就业的讨论已经非常普及,这并不是什么忌讳。早在2021年,多个部门联合发布文件推动新就业群体的劳动保障,显然这一问题已受到重视。此外,2026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也首次将灵活就业人员的参保写入国家战略。
或许是在对话时有所紧张,导致她未能准确表达自己的完整观点?有时,学者想从点A论证到点C,但因对这些内容过于熟悉,可能会直接跳到C、D,造成舆论的误解。也许是因为她在平时表达观点和接受采访的频率较高,所以在节目中误以为已经进行了充分的阐述,或是认为公众会了解她的过去主张,这些都不得而知。无论出于何种原因,张丹丹教授已然卷入了这场舆论的漩涡。小镇因此建议,大学教授在公开发言时应更加严谨,确保观点的完整性。
最后,小镇想谈谈必须进行大数据识别、精准分类和动态调整灵活就业群体的原因。因为自“十五”计划首次提到灵活就业以来,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,灵活就业的群体、结构和表现形式也在发生变化。最初,灵活就业主要是城镇农民工,他们的流动性很高,但至少在家乡还有土地和住房。然而,如今灵活就业的群体从最初的1亿多人激增到超过3亿,未来这个数字有可能突破劳动人口的一半,因为普遍的雇佣模式正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特殊阶段,自雇或灵活就业会成为主流。因此,出现了新的挑战:当前的灵活就业主体不再是农民工,而是工作岗位的灵活性,即所谓的“不稳定”,这也加剧了张教授调研中发现的年轻人社保缴纳意愿低的现象,当前的零工问题愈发复杂,治理模式也需随之调整。
例如,政策重点可能需要从保障农民工工资转向强化企业的合规性。当前强化社保合规的措施,要求企业依法足额缴纳社保,实际上是正在从多个方面入手的开始。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,其中包括一个尖锐的遗留问题:劳动派遣。这是当初为《劳动合同法》通过而做出的妥协之一。在加强社保合规的大环境下,部分企业开始更多地转向劳动派遣或外包,个别企业甚至增加了退休人员和在校生的岗位,以避开社保合规要求。这些新挑战的背后,如何把握其中的平衡,实属不易。
小镇个人无法解决如此复杂的问题,尤其是涉及与劳动相关的亿万个体之间的博弈。因此,小镇只能务实地提出政策优化建议,建议对灵活就业群体进行分类,以最大程度上提升现有保障资源的精准性,尽可能将收入较低、经济不稳定的零工群体纳入保障网络。即使如此,从最初仅能保障农民工工资的局面,到如今对灵活就业的社会保障覆盖,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,当然希望能更快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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